日月欲曉君心

 

前陣子看了陰陽師後突然湧現的靈感

完全突發奇想

博雅攻晴明受

真心覺得登對

 

 

❤️不喜勿入❤️

 

陰陽師 博雅X晴明

 

 

「博雅大人,今日天氣尚好,不知晴明能否有幸邀博雅大人共飲美酒?」不論何時用言語激怒挑釁,他總是淺淺一抹微笑看著我。

 

「今日博雅尚有要事在身,就不與大人共飲了,感謝晴明大人邀請。」博雅一臉無表情回絕,其實是不知道做什麼表情回應晴明。

總是覺得與晴明之間,有著不一樣的情愫。像是好友一般又像是更深的層面?但博雅不敢往裡邊兒繼續想。

這到底是什麼居心?

一早就看出博雅心思的晴明也不拆穿博雅,便由著他鬧騰去。

┌我用我的血肉召喚朱雀神降臨,晴明,讓我做你的式神┐

當日為了不讓禍蛇要闖出天都,博雅以自己血肉之軀喚醒朱雀,在危急之時還擋在晴明身前。

晴明回想起師父問他的那句這世間可還有你想守護之人?

在博雅奄奄一息之時,他成功的使出守護咒也守護了博雅。讓他成為了真正的陰陽師,當下晴明就察覺自身情感面,原來是他…

本就擅長偽裝自身神情的晴明顧慮著 他與博雅同為男子,何來能相愛相守呢? 

就等著他吧!若是博雅也能與他同有相同的情感,屆時再坦承也不晚。

或是身為知己相伴一生,才是真正的守護之道。

看著手邊的鈴耳,晴明陷入沉思,一邊飲酒看著月圓。

「主人,蜜蟲看著主人好像很苦惱哪…」蜜蟲一向陪著晴明最久,雖說晴明神情都是微笑表情,要是心思苦惱的時候,式神都還是感受得出來的。

「從前師父問過我,這世間可還有我想守護之人,以前的我不懂。現在有了想守護之人,卻不知怎麼守護才是對的,人這一生無非尋求著功名利祿、山盟海誓這些事情,而我好不容易遇到了知己之人卻不成想,這情感之事也讓我費盡心思…」晴明依舊看著那月圓,淡淡地說道,也道出了陣陣苦澀

「蜜蟲看著主人每天都瞅著這鈴耳,主人這是喜歡上博雅大人了嗎?」蜜蟲好奇問道,雖說是妖,情感這方面也是有的

「殺生石當年也是愛上了樂師,偷了琴才遇上的主人呢!可是蜜蟲還是不懂什麼情情愛愛的,這難道就這麼讓人煩惱嗎?」

晴明看著蜜蟲說道

「無論是愛情、親情、友情都是情情愛愛的一種,你和我是忠實主僕也是情感的一種,和殺生石交流也是情感的一種,世間上情愛皆是渴望的一種呈現。」

「那…蜜蟲有朝一日也會遇見讓蜜蟲朝思暮想之人嗎?」蜜蟲問道

「未嘗不可能呢!」晴明微笑地回道

好人、壞人、好妖、壞妖 萬物皆有好壞之分!他感受的到萬物的好壞,卻不曉得博雅的心思。

街道上燈火通明,好生熱鬧。

博雅的心思卻一直停在晴明身上,雖說每逢幾個月便會碰面敘舊,這次卻覺得晴明總是在隱瞞著什麼。

想到這裡總讓博雅心慌慌的,博雅一向不懂得什麼世間情愛,只知道自己該盡的職守,給世間一個安生的日子可以過。

現在他分得出好妖壞妖,不全然像以前這樣亂殺一通。

還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想到這裡博雅更是一陣反胃頭痛。

博雅阿博雅,你也有這一天?

和晴明到底是畢生知己還是其他更深層的情感,博雅不敢面對。

每次與晴明見面,如彎月般的眼眸及淡泊的微笑都讓博雅心動不已。

想著想著,走回了客棧,習慣性地抬頭往上看著正在賞月的晴明,而晴明彷彿看著他很久似的對著他微笑。

不如直接上去攤牌問個清楚吧!

我送的鈴耳他一直帶著,我也一直留著他給的符眼,我們會一直找的到對方,就算嚇跑了,我還是找的到他。

博雅走上樓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晴明被一個不知名的黑衣人拿刀抵著他喉部。

博雅頓時心頭一緊準備拉弓時

「晴明!」博雅喊道

「我沒事!你放心!」雖說晴明這樣說道,但看到抵住晴明喉部的刀已有血漬滲出,博雅完全無法冷靜思考

「勸你別輕舉妄動,晴明已被我鎖住法力,我需要他幫我辦一件事兒,事成之後我保證他毫髮無傷。」黑衣人一說完,便跳入黑色旋窩裡連同晴明一起帶走。

「晴明!」博雅硬生生看著晴明被這黑衣人帶走,都快瘋了。

「求求你!救救主人!蜜蝶求求博雅大人!」博雅聞聲轉向旁邊看到重傷的蜜蝶便走過去問道

「這個黑衣人是誰?為什麼他要帶走晴明!」博雅無法掩蓋自己的憤怒,他必須找到晴明。

「他…他是….黑衣人是鶴守月大人!他沒有死,他要公主殿下還魂,所以才劫走了晴明大人,而還魂的術法裡其中就需要一位陰陽師的血,要趕快去救主人,否則否則…主人他…」不等蜜蝶說完,博雅將法力注入蜜蝶身上先止了血,便趕去天都陵墓找晴明了。

 

此時天都陵墓這邊,晴明被綁了起來,法力被封住的晴明這時也無法掙脫鐵鍊。

 

「鶴守月大人」晴明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不是應該和禍蛇一起灰飛煙滅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裡?

「想必晴明大人一定好奇我不是已經死了,怎麼又在這裡對吧?當年忠行大人下達的指令是守護芳月直到永遠便打造了我,也給了我一半的血肉之軀,所以式神的我已死,但我還有一半是忠行大人的血肉,我便以這等形式而重生。變回凡人的我才知道原來忠行大人對芳月的執念多強,連帶的我就對芳月的執念有多深。既然禍蛇已死,這樣芳月在重生也不必再受禍蛇永生之苦,我便可與她相守一生。」

「人死了是不能再復生的,就算她還魂回來也不是當初的芳月,你何苦與她這世相逼呢?」晴明憤怒的質問鶴守月

「晴明大人,確實回來的不一定是當初的芳月,但是忠行大人的血肉告訴我,我多麼愛她…就算不是當初的芳月,我也願意守著她,守著這輪明月。這時便需要借…〝博雅〞大人的心臟一用了」

晴明心頭一震「你說什麼?為何還需要博雅?你不是說了只需用我血肉即可嗎?」晴明第一次感到頭痛欲裂,他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需要博雅的血肉?怎麼可以?

「晴明大人心知肚明,你和博雅皆是男子之軀,而你卻對他情感便是博雅不知情,你的舉動也讓人知曉。可惜的是博雅大人卻不知道您對他的癡心一片。」

「你閉嘴!不准你傷害他半分!」晴明怒回道

「晴明大人不必如此激動,芳月還需要您來喚醒他!」鶴守月看著毫無血色的芳月,躺在石板上的芳月面色蒼白看似慢慢沉睡一般。

鶴守月握著芳月的手,貼上自身臉龐。

「晴明!」博雅以朱雀形式從天上衝下,晴明看到博雅大聲喊道「博雅!快走!不要管我!」

博雅一陣俯衝落地,身旁土木樹叢皆被風勢捲飛到不知去向。他站在晴明面前護著晴明。

看著博雅背影,博雅一陣淚聲俱下。

「博雅,你別管我了!他們是故意要引你來到這裡的!趕快走!」晴明淚聲說道

「我不會落下你的,我還有話要對你說!」博雅轉頭望向晴明說完便衝向鶴守月一陣打鬥。

鶴守月已是凡人自然不是博雅的對手,這時的鶴守月處於弱勢,將博雅引向石板那頭

「趁現在!」鶴守月一喊,旁邊下人將機關打開,博雅來不及反應便被圈套起來。看到博雅被圈套起來,鶴守月便走了過來。

「博雅!!」晴明喊道,看到博雅被算計進了圈套,晴明一陣緊張卻也想不出任何法子能幫助博雅,只能這樣喊著他的名字,晴明再次感受到可能無法保護自己重要之人的恐懼。

「博雅大人,若是晴明大人我還能理解,而您這等反應?」

「鶴守月!你閉嘴!」深怕鶴守月道出自己多年小心翼翼隱藏的情感,想到這裡晴明不免一陣寒意,若是讓博雅知道了他的心思,還能當知己嗎?我只能當知己啊!往後的路該怎麼走?

「你不懂嗎?因為我愛他!我愛他愛到連侍神我都為他當!!我還要為他去死!!」博雅一陣怒喊,晴明被博雅的話震懾到一陣顫抖…

「博雅…博雅…」晴明無法控制自己情緒,斗大的淚珠一直掉下來。

「是嗎?你願意為他去死嗎?」鶴守月看著晴明,他走向晴明

「啊!!!!!!!」晴明慘叫,將他的手割下一塊肉,裝了一碗血。

「晴明!鶴守月!!!!!你放開他!」博雅看著晴明被割下的肉,滴下來的血,心更是撕心裂肺的痛,他一心只想殺了鶴守月!殺了這個動了晴明血肉之人。

他將血肉餵了芳月,這時芳月如死屍般的皮膚漸漸有了血色,鶴守月見儀式已開始後,便轉頭走向博雅準備取他心臟。

「你這個渾蛋!公主殿下就算是醒來知道妳為了他做了這些事情,難道他就會心安理得和你過一生嗎?」博雅憤怒問道

「所以,我才需要博雅大人的心臟來與她的心臟換之,這樣才能避免為此而心痛!」博雅惡狠狠地看著他…

「我這一生都在忠行大人的指令下守護著芳月大人,我當侍神的時候,不能理解大人為何如此執著,當我換回人身之後才知道,原來忠行大人這樣愛著芳月。而我也因為忠行大人這樣愛著芳月。我想帶她雲遊四海,看盡天下滄海桑田。忠行大人當年離開了芳月,我不會離開她,若她是那輪月,我便繼續做鶴守月守著她…」

鶴守月看著貌似沉睡的芳月,道出他的心聲。如此卑微的愛意,縱使知道芳月只看著忠行而鶴守月還是一直守著她。

「縱使是這樣,你一樣還是違背了忠行大人對你的指令,你這不是守著她而是成全你的自私!」博雅回道

「難道我就不能夠試著擁有一次讓芳月看向我這邊的機會嗎?我對芳月的愛不比忠行大人少啊!!!!」鶴守月怒吼,這時晴明掙脫鐵鍊,鶴守月見狀便將刀刃往晴明刺去,此時的晴明往博雅那邊跑去,同時畫起符咒將博雅送往別處,再將守護咒開啟保護他與博雅。

「守護咒?這時候你還拿守護咒來跟我鬥?」鶴守月破解了晴明的守護咒也將刀刃往晴明刺去,博雅以肉身幫晴明擋住攻擊。

鶴守月自然鬥不過掙開圈套的博雅,幾個近身攻擊後,鶴守月已經遍體麟傷。博雅一刀刺向鶴守月要害,鶴守月吐出鮮血…倒地不起…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鶴守月又是咳血又是大笑,像極了精神崩潰的瘋子

此時的博雅不願多理會鶴守月,跑向晴明身旁去,因強制逆行將法力解封又耗法力原本重傷的晴明也不支倒地。

「晴明?晴明?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博雅將重傷的晴明抱進自身懷中,已經完全無法思考,除了祈求上天不要帶走晴明以外別無他法。

「都怪我…沒早點發現我自己的心思,求你別睡去!晴明!看著我啊!我是博雅啊!我還有話要跟你說!你快醒醒阿!」博雅看著晴明淚眼婆娑的吶喊

為什麼現在才發現?為什麼現在才讓晴明知道他愛著他,這近乎瘋狂的愛戀,每一次見面,晴明看著他。每一次相會,每一次交談,晴明都暗示著他,為什麼他會如此笨拙而不自知?

晴明每一次曖昧的問道,博雅一直都閃避著,怕觸碰到沒辦法回頭的界線。

「博雅大人,今日如此雅興,不如共度良宵如何?」

「博雅大人,這麼正經是怕晴明吃了你不成?」

「如此美酒,博雅大人這一把要是灌醉晴明,晴明酒吐真言,博雅大人可還願意與我同為知己?」當時晴明帶醉一抹紅笑著說,從不知道這是試探還是真心話的博雅竟如此貪念著他

「晴明…求你醒來…」博雅抱著晴明…此時此刻的博雅滿腦子都是與晴明的過往,一娉一笑,每一個回首歷歷在目。

「我…不能呼吸了…」晴明因為博雅太用力抱住自己差點無法呼吸,博雅聽到晴明的聲音連忙放開手,因為傷勢嚴重,晴明已經沒力睜開眼睛了。

「晴明!對不住啊!晴明!你怎麼樣?你還好嗎?」聽著博雅如此緊張的聲音晴明也一陣心痛,博雅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晴明都不知道從何答覆起

「博雅大人連問這麼多個問題,晴明不知從何答起啊...看著手上傷勢深可見骨倒也不算輕傷加上法術逆轉耗損的內傷估計一年半載是不能再動了…這樣可得勞煩博雅大人照顧晴…明了…」晴明說完又昏厥過去了

「晴明?晴明?醒醒啊!晴明!」博雅喊道

「外傷一年半載療養可好,但晴明的內傷...是法力逆行導致的傷害,往東北走,有座解懈池,帶晴明過去那裡,撈三口池水讓晴明喝下,七日便可清醒」鶴守月對著博雅說完,慢慢地爬向芳月的石板那兒。博雅聽聞,立刻帶著晴明飛向解榭池趕去。

「當年我聽從主人命令守護妳一生,下輩子....能換妳...轉頭來看看我嗎?我不是什麼忠行大人的侍神…我只是鶴….守…月。」鶴守月說完便沒了氣息…

下雪了,漸漸埋沒鶴守月跟芳月屍首…

 

心如冰雪肩若蝶

 

是非對錯無憑藉

今生緣淺與君別

來世姻緣再重結

 

博雅快馬加鞭帶著晴明到鶴守月說的那座湖

 

路途上,落雪紛紛,晴明體溫漸漸落涼….

「晴明!撐住….還有我在,你不能死…求你了!」

 

雁過無痕風有情

 

生死兩忘江湖裡

 

連日下雪後,終於出了太陽

 

 

晴明睜開眼,卻感受到全身如鉛塊般的沈重,右手的傷勢已經被包紮起來了

 

晴明往左邊一看,是博雅握著他的左手打盹

 

雖然自己應該也很狼狽,但博雅連日的不眠不休的照料,他的憔悴也不遑多讓。

 

*我愛他甘願當他的侍神,我還要為他去死*

依稀記得這些片段,但是晴明當時傷勢太重說不上太多話,也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時已是這般場景

 

「我這是錯過多少事情?」晴明看著博雅心疼他的笑著

 

 

聽見一點動靜的博雅醒來,發現晴明正在看著他。

 

「晴明?你醒了?你現在覺得怎麼樣?」博雅問道

「我昏迷多久了?該不會天地萬物已轉過數十載了吧?你是博雅還是博雅的後人?」雖然傷勢嚴重但晴明依舊保有自我玩笑的答道

「你昏迷半月有餘了,鶴守月生前說只要你喝了解懈池池水七日便可醒來,可我卻偏多等了七日。到底是鶴守月,讓我好等,還找不到人興師問罪!」博雅回答道

 

「是嗎?那博雅大人可有好生照顧晴明?」晴明問道

 

「你說呢?」晴明頓時感受到彼此曖昧的氣氛在升溫,一時之間卻不知做如何神情,看著博雅炙熱的眼神,晴明頓時臉上泛起紅暈….

「博雅大人,你這樣看著晴明,怕不是要把晴明給吞了吧?晴明尚未康復呢!」晴明意圖裝輕鬆地問道,就怕博雅發現他對博雅的情感意圖,畢竟晴明還沒正面回應他,在鶴守月圈套住博雅時,他講的那些話語他還記得清,卻也不敢問博雅是否為他真心話。

「不會是現在吞了你,只管放心休養吧!」

*不會是現在?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晴明聽到瞬間無法思考,臉頰又變得更紅暈了。博雅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麼嗎他?這真是博雅嗎?

怎麼我昏迷一醒來,博雅整個人都壞掉似的,說的什麼胡話?

從前的博雅那懂得這雅興,只知道板著臉說要忙的呀!

這下可好晴明倒真的不知道怎麼應付他了。

 

博雅起身要去幫晴明打水盥洗,看到晴明神情有異便問道「怎麼?哪不舒服嗎?」

 

 

「不...你的傷勢?」晴明想著轉移話題,看著他憔悴的臉也吃了不少苦...右肩也包紮著傷口。

 

「我不打緊,沒事!我去打水給你盥洗吧!」博雅說完便走了出去

看著博雅走出去的背影,晴明笑了,這日子看著能過得像個樣子了。

 

「等等等等一下!博雅 你做什麼?」晴明驚嚇地問道

 

「幫你擦澡阿,能做什麼?」博雅完全體現了什麼叫直男本色,原來晴明這些日子昏迷,盥洗擦澡都是博雅親力親為的,一想到博雅摸遍自己全身,晴明就沒來由的害臊起來

「我....我可以自己來!我讓蜜蟲幫我就可以了」晴明別過頭深怕博雅看見他面色脹紅的表情,博雅一把抓住晴明的手

「不....我幫你,我不想讓其他人碰你...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博雅顫抖的口氣彷彿是怕晴明又再次消失不見的恐懼般的害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晴明再次聽到這曖昧的回應,他不敢多想也害怕多想,若是連知己都不成了,那他唯一能寄託的情感也就破滅了。

「我知道....晴明...你看著我...天底下我只有你了...我知道這很荒唐,但我從來對你就不是知己之情...」

晴明聽到博雅親口所說心中五味雜陳,眼淚沒來由地掉了下來,但更多的是喜悅。慶幸他賭對了,等了這麼些年,博雅是愛著他的!

「博雅....博雅....」晴明又是哭又是笑得說不出話來了,自從母親過世後和忠行師父走之後,他便沒有個寄託,遇到了博雅後,心中的踏實感才踏實了。

「你還留著鈴耳呢!」博雅看到晴明枕邊之前在天都互贈的信物,這時晴明伸進博雅胸前裏頭拿了符眼出來

「你不也留著符眼嗎?」

「所以我們這是天生一對,沒得拆,你要是躲著我,我的鈴耳會聽見你,你要是找不著我,你的符眼會讓你見到我」博雅耳根子紅了一圈說道

聽到這裡,晴明笑了

「不會離開你的,我等你這麼久了....」晴明摸著博雅側臉,輕輕吻上去

 

星晴明月照山野

 

風博雅弦望君樂

 

約過半月時,晴明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這天蜜蟲扶著晴明走向庭院,晴明看大雪後的景色,天氣陰陰的,想起跟博雅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夜晚

那夜,月色正美。

博雅正在追殺一隻偷了琴的妖,也是現在晴明的殺生石。

那時的博雅很厭惡他呢!

「在笑什麼?」聽著腳步聲慢慢走進,蜜蟲識相的退下。

「想起我們初見彼此之時,那是個月色很美的夜晚。」

「那晚的月色很美,讓我有幸遇見你。」聽著晴明說話的博雅,輕輕地從後方摟著晴明,倆人靜靜的欣賞著冬季特有的景色。

 

言無須多,僅需彼此在身旁,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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